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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popomom (張三) 看板: TigerBlue 標題: [創作] 《回到明朝耍白目》 第七章 時間: Thu Jul 26 23:42:26 2012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(一) 「死沒良心!!」 「大壞蛋!!」 「蛇蠍心腸的小白臉、死…死娘炮!!」 菁雨坐在櫻櫻背上，嘴上有一句沒一句的罵著身旁的暮先，但暮先除了剛好忍不住怒吼一 聲之外，現下倒是表現得不瘟不火，置若罔聞一般的全無表情，只有聽見最後一句時臉頰 的肌肉微抽了一下。 「哼，果然是個死白目。」 菁雨見了暮先冷淡的態度後，決定再也不睬他，將兩手盤至 胸前。 在回頭的路程，又經過那戶男主人病了的人家，菁雨不知為何將頭側側地低往另一邊，不 敢直視，心裡有種對不住的感覺。 兩人一路無語的回到了須吾山，菁雨心裡帶著氣，動作粗魯地將在山下買的東西擺歸位， 心裡悶悶地準備煮飯。而今天的飯菜倒是比平常還更焦黑了許多，看起來都有些像是黑炭 了，暮先見到時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些，心道:「這回倒是故意的，賭氣呢。」 雖然如此他還是當成沒事一樣，把桌上飯菜吃個精光。 「這傢伙居然不挑嘴到這種程度，連這種當廚餘都不夠格的東西他也吞得下去。」 菁雨 在飯桌上只勉強吃了幾口，現在躲在廚房裡吃著剛剛在山下買的棗泥餅，氣得牙癢癢的。 「算了他不醫，我就自己醫，別以為就他最厲害。」 菁雨咬牙切齒將最後一塊棗泥餅放 進嘴裡，把它給狠狠地嚼個稀爛。 就寢時她看見那條她本要做來送給暮先的義肢，心裡有氣，左腳一踢把那才剛有雛形的木 腿給踹到床底下去了。雖然白天多買了許多器具，但她決定暫時停工。 次日，菁雨設定好了電子錶的鬧鈴功能，在雞還沒叫的五更天就悄悄地起床，溜到倉房把 藥箱給偷偷拿出來，她知道裡頭有一瓶叫什麼延命丸的東西，裝在一只青花小瓷瓶裡頭。 她還記得那藥丸的功能－將死之人吃下去就能活過來。 事實的確是如此，但菁雨誤解了一件事，所謂的活過來並不是解除病症，而只是暫時延續 生命跡像而已，只撐得了一時，撐不了一世。 菁雨將裝著延命丸的青花小瓷瓶塞進襯衣的內裡，急急忙忙地跑回房裡，準備裝得一切照 常。 「她又在幹麻??」 暮先睡眼惺忪地從後院的五穀輪迴之處出恭回來，才剛打開後門準備進屋，就看見菁雨躡 手躡腳掂著腳尖從倉房裡溜回自己房間。雖然暮先發現了菁雨奇怪的舉動，但還在半睡半 醒之中的他也不怎麼在意，揉了揉眼之後便走回自己的房裡，想等等再來盤問就行。 「就趁著那個白目不注意的時候溜走好了，快去快回，想必他也不會發現。」 菁雨躺在床上心想等會要用什麼理由偷溜下山。這時電子錶和外頭園子養的雞同時響起 了嗶聲，五點整到了。是該起床做早飯的時間，菁雨隔著棉衣摸了摸懷裡那只青花小瓷瓶 ，心情有些緊張。 或許自覺做了虧心事，菁雨今天早飯做得特別的認真，雖然粥還是熬得有點焦，但她另外 摘了條小黃瓜，泡過涼水之後拍開了，用糖、醋抓過，做成一道暮先最愛的醋醃黃瓜。 像是特別討好，這道涼菜倒也做得有模有樣的。 「今天她是腦子壞了?? 」暮先夾起一塊黃瓜放進嘴裡，上下咬出清脆聲響。 「對了剛好像要問她什麼。」 暮先這一想讓自己陷入痛苦之中，他出恭完後回房睡了一 覺，雖然還記得要問菁雨問題，但卻不曉得是為了什麼要問，也忘了要問什麼問題。只見 他左手按著後腦，一副什麼東西想不起來的頭痛模樣。 菁雨將灶上的粥和剛攤好的菜埔蛋給端上桌，不知暮先為何抱著頭露出奇怪模樣，拉了一 旁的椅子坐下後，便問道:「白目，你頭疼??」 「欸，不是。」 暮先將抱著頭的雙手給放下，望了一眼剛坐下的菁雨，口裡道:「我是有 問題想問妳…。」 「什麼…什麼問題??」 菁雨心中一驚，該不會她盜走延命丸的事被暮先發現了。 「突然忘了，等我想到再問。」 暮先回道，拿起湯匙喝了口粥，這讓菁雨鬆了一口氣。 「那慢慢想啊，等想到再來問我。或許妳是想問外頭的雞今天下了幾粒蛋。」 菁雨用鎮 定的口氣回，還故意將問題誘導到錯誤方向，反倒讓暮真的先覺得裡頭真的有鬼。 吃飽飯後，暮先並未如往常一樣，走進房裡看書或是打坐，而是繼續坐在餐桌前，左手支 著腦袋望著屋頂，右手指頭敲擊著桌面，雙眉鎖得緊緊，想必這件想不起來的事情，已讓 他煩惱到心底。 菁雨將碗盤洗淨，見暮先沒注意，正準備從後門偷偷溜走，卻被他給喚住了。 「妳去哪??」 菁雨窒了一下，馬上急急忙忙道:「因為我看水缸沒水了，所以要去打水。」 說完她馬上 提起放在腳邊的水桶，舉在身前晃了晃。」 「喔，那快去吧。怕我突然想起要問妳什麼，到時妳又不在，如果又忘了，那可不好。」 「是、是。」 菁雨諂媚陪笑道，提著水桶慢慢退出門去。 (二) 「這白目也太靈敏了一些，還以為他沒注意到。」 菁雨將水桶抵在後門，輕手輕腳的跑 到樹林邊，噘起嘴吹了聲口哨，喚了一聲:「櫻櫻。」 櫻櫻正吃著樹葉，聽見菁雨的的叫喚，便看了牠的父親一眼，公雪鹿見是菁雨，便用頭頂 了櫻櫻一下，示意牠快去，櫻櫻也就咬著一片葉子，腳步答答地上前。 「我現在要下山，等一下經過屋子的時候，腳步輕點，別讓那個白目發現。」 櫻櫻的雙眼靈巧地轉了轉，便將前腳微曲，示意菁雨跳上牠的背。而在經過屋子時，櫻櫻 感受到背上的菁雨把身子伏低了些，牠便也將身子往下，四肢靠著地上匍匐前進起來。 菜園子裡的母雞和雞仔們，看見他們奇怪的動作，尖尖的喙開始發出咕聲，翅膀張開用力 上下拍著，這是牠們受驚時的表現。菁雨連忙將食指豎在唇前，對雞兒們噓道:「乖乖的 ，是我啦。」 雞們被她這麼一噓，看是每天餵牠們米糠的熟人，倒也安靜下來，菁雨和櫻櫻才平安無事 的來到下山的小徑前。 「櫻櫻，因為這次是要下山救人，所以現在要開始加速囉。」 菁雨說完，用雙手緊緊環 抱住櫻櫻的脖子，在牠耳邊輕聲說道。 櫻櫻蹬了蹬蹄子，從鼻腔噴出一股白氣，往通往山下的羊腸小徑飛馳而去。 (三) 「這傢伙去提個水，那麼提那麼久都還沒回來，該不會是掉到水裡去了吧。」 一想到這，暮先驀地站起，往後門走去。他伸手施力推門，卻發現門好似被什麼東西給堵 住了，還好那東西也不重，再微微用力門就開了，原來是用來提水的木桶在門後。 「東西用完也不放回原處，等會罵罵她。」 暮先將水桶放回廚房時，一轉頭卻發現盛水 的大缸裡的水所剩無多。 暮先「欸」 了一聲，心道:「她偷偷溜了??不過沒親沒故能跑去哪??」 暮先心念一升， 卻覺得胸口有點緊，像是有止不住的擔心從心底湧出，這麼一來他臉上的表情倒是有點悶 了。 同時菁雨己經到了昨天他們所經過的那戶窮苦人家，這回那戶人家門口沒跪人了，雙門緊 閉。菁雨扣了食指，上前敲了敲門，裡頭傳出細碎的聲音，但菁雨聽不太清。她發現門沒 鎖，便先將櫻櫻牽去藥舖子安放，之後便又回頭推開了門。 一入門，那戶人家光線暗且潮溼，帶著霉味的空氣竄入鼻腔，讓菁雨有點不適的輕咳了兩 聲。這時有一名約莫六歲的男童輕輕拉了她的衣角，用童稚且嗚咽的聲音對她問道:「是 大夫麼??來救爹爹的麼??」 男童正是昨天與他母親一同跪在門口的其中一名孩子。 菁雨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回，只好道:「是的，我來救你的爹爹了。」 那男童聽了，原本是眼淚鼻涕的臉上好不容易起了一抹看到救星的笑靨，他拉著菁雨的衣 擺，往房裡頭跑去，口裡喊著:「娘、娘，有人要來救爹爹了!!」 菁雨被拉著進了房，見到了一張破爛的木板床，上頭躺著昨日的男人，男人身旁則是他的 妻子，和一名與男童差不多的年紀的小女童，全家都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。 男人的胸口微微起伏，口裡發出呼氣聲，那一陣陣低沉的呼氣聲帶著沙啞，聽起來是要喘 不過氣了。菁雨發現床頭放著一只痰盂，裡頭的痰發出陣陣惡臭。氣味濃厚，讓菁雨的胃 部一陣翻騰，憋了憋氣好不容易才忍住了。 「娘，他說他是大夫。」 男童又拉了拉菁雨的衣角。 女人抹了抹頰邊的淚，看了菁雨一眼，驚訝的「啊」了聲，道:「你是昨日白大夫身邊的 …，我們可沒錢。」 「不要緊，我不收錢。」 菁雨擺了擺手道，從懷裡拿出那裝著延命丸的青花小瓷瓶，從 裡頭倒出一粒黑綠色的小丸遞給女人，道:「快，快給他吃了吧。」 女人雖然有些狐疑，為什麼眼前的大夫也不用按脈或是什麼的，就拿出一粒藥丸要給她丈 夫吃下，不過想想眼前這人是白暮先身邊的人，吃他的藥也不會有什麼大錯，便道:「謝 謝大夫了。」 菁雨便點點頭，看女人將藥丸餵進男人嘴裡，便對女人道:「應該吃了這藥病就能好了。 那我先告辭。」 菁雨想那延命丸是萬靈丹，不管生什麼病，通通一粒見效，只要看著病人吃下去，她就功 成身退了。 「大夫，您也姓白嗎??」 女人突然轉頭問道。 「是…是啊。」 菁雨雖不想和暮先一起姓白，但暮先在外都宣稱她是他的弟弟，她也不 得不這麼回。 「白大夫，您明天可以再來一趟麼??」 女人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菁雨道:「我丈夫這病拖得 久了，也沒錢看醫生，好不容易遇見了了您，希望您明天能再下山一趟，幫他看這病根子 有沒有全給去了。」 「這…。」 菁雨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，畢竟看病什麼的她是完全不會的。 女人看菁雨露出遲疑，連忙又拉著兩名孩子跪下，菁雨沒辦法只好答應了。她想，反正都 吃了延命丸，明天病應該就好了吧。 (四) 暮先用手指相互敲擊著桌面，他剛從公雪鹿的口裡打聽到，菁雨帶著櫻櫻下了山。暮先想 ，若是現在追下山，菁雨也早已不見縱影，到不如就放她去好了。 又想，菁雨不可能讓櫻櫻與公雪鹿分融兩地，因為她一向是那麼善良的人，為了讓自己逃 跑方便，而讓櫻櫻一去不返，這事她是幹不到的。 對啊，她一向是那麼善良的人。 暮先突然想起菁雨昨天看到那戶窮苦人家的表情，不禁搖了搖頭，苦笑了一陣。 「她跑下山該不會就是為了…!」 暮先猛然想起今日早晨菁雨就是從放東西的倉房偷偷摸摸地跑出來。一想到這，暮先用力 地拍了下手，歎道:「原來如此!!」 便衝進了倉房，將放在櫃中的藥箱給取出，他將上蓋 打開，發現裡頭空了一格，原來是裝著延命丸的青花小瓶不見了。 「看來被她給拿下山去了，是要去當她的救人神醫吧。可惜這延命丸沒辦法救人，只能讓 將死之人苟延喘息罷了。下回再找些延命草來煉丹就是，那瓶就任她去玩吧。」 暮先發 現了真相之後，將兩手搭在腦後，哈哈的笑了兩聲。 菁雨替那戶人家看完病，看了看錶發現耗去的時間比她想像的來的多，從下山到現在竟花 了近一個半小時，連忙牽來櫻櫻飛奔上山。 「回來啦??」 菁雨推開後門，聽見暮先的聲音從倉房裡頭發出，心裡頭一驚。 「我…我回來了。」 菁雨有點心虛的小聲回道。 「回來就好，外頭的水缸快空了，記得加滿。」 暮先又回，這才讓菁雨想起當時溜出去 的藉口，便緊張地回:「加滿了!加滿了!!」 心道:「原來白目知道我根本沒去提水，這下 慘了。」 說也奇怪，暮先倒也沒刁難她，只在晚飯時又問了句:「自己到山下好玩嗎??」 這讓菁雨的心裡一凜，她故作鎮定道:「還好。」 她又自做聰明補了一句:「就是想下去 喝碗小米粥。」 暮先嘴角揚起道:「老闆沒收妳錢啊??」 該死，我身上沒半毛錢，喝個鬼小米粥啊。菁雨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，在口裡道:「我奢 帳。」 「喔，老闆那麼好。」 菁雨狗腿說道:「這都要感謝白大夫，只要一報上您的名字，我在山下辦事無往不利啊。 」 暮先聽完，伸手扶著額頭笑得不能自己，看得菁雨不知該如何是好，過了會他才喘了口氣 ，道:「等會我拿串銅錢給妳當零花吧，別讓人說白大夫家裡頭的人連喝碗小米粥的錢都 沒有。」 === === === 忍不住多更一回>///< === === === === === -- 《無奸不商之陰陽當舖》7/18號起全省7-11熱情上市 消暑歡樂價 一本49元 歡迎加入 FB 《假面－新星文創》 粉絲團，來聽我們六個人說故事。 http://www.facebook.com/kerorostar5 我的個人部落格 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good_21520 -- ※ 發信站: 批踢踢實業坊(ptt.cc) ◆ From: 114.45.31.103 推 joanne520:頭推-///- 114.45.249.135 07/26 23:45 謝謝頭推>//< 推 peter1212:沒有頭推頸推也可以啦 118.169.227.195 07/27 00:45 那謝謝頸推囉>//< 推 draven:肩推 again 61.59.30.132 07/27 12:07 感謝肩推!! 推 lilysun:推~ 140.125.207.27 07/27 19:55 感謝推!! ※ 編輯: popomom 來自: 118.166.240.226 (07/28 00:0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