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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popomom (張三) 看板: TigerBlue 標題: [創作] 《回到明朝耍白目》 第六章 時間: Thu Jul 26 07:02:04 2012 (一) 菁雨騎著櫻櫻，果然輕鬆了些，櫻櫻雖才半個月大，但腳步可穩著的，負重、載人都沒問 題。所以過沒一會兒，兩人便進了?陽城。 這回是到城裡吳員外家外診，原來是他的一名小妾生病，暮先和菁雨依著吳家門房的指示 將櫻櫻暫停在馬廄。這還是菁雨第一次來到這種大戶大院， 心裡有些緊張，手裡直冒汗，覺得這場景簡直比和古裝劇裡的皇宮差不多厲害。 院落中的小橋、流水、奇石、假山，一樣不缺，光是沿著迴廊從這一頭走到另一頭就不曉 得走了多久。女婢領著兩人來到一戶別院，那別院雖不如主院大氣，而且依位置來看這妾 室應不怎麼得寵，就算是如此這別院也算是精緻小巧，萬物皆具。 一推開屋門，就有股迷人的異香噗鼻，轉過一個廊道總算到了臥房，臥房裡有榻雕花檀木 床，上頭罩著一層淡粉色的帳幃，隱隱約約的看見裡頭半臥個人。 「三太太，大夫到了。」 小婢侍立在床邊，向紗帳裡頭的人道。 「下去吧，讓他好好瞧瞧我的病。」 帳裡頭的人嗲聲應道，那聲音聽起來不只嗲而且又 溫又軟，就算菁雨是個女孩，也聽得全身都酥麻了。 那小婢並未馬上下去，而是道:「這大夫是個男人，小的按理應隨侍…。」 她話還未說完 ，三太太馬上變了聲調，打斷了她，吼道:「叫妳下去，就下去!!不想活命了是不是??」 這三太太雖然在家裡頭地位不高，但那小婢一聽厲聲，渾身打了個哆嗦，馬上退下。 暮先向小婢點頭致意，招呼著菁雨一起向床前走去。那三夫人的一隻玉手己從帳裡頭探出 ，懶懶地擱在小枕上，腕上蓋著一塊紗巾，暮先上前按了按脈，發現這三夫人並不是人， 而是隻妖怪。 「那位是…??」 三夫人開口問道。 「我弟弟。」 暮先拉過圓桌旁的一張上頭繪著銀線花朵的圓凳，在床邊坐下 「唷，從前也沒聽您說過有個弟弟。但我怕生人呢，請您讓他走遠點。」 三夫人雖知暮先說的是個謊言，但也沒直接戳破。但菁雨聽了此話，馬上識趣的走得遠遠 的，但還是忍不住豎耳偷聽，另外透過梳妝檯的大鉰鏡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。 隱約中她聞三太太對暮先道:「我這病還有得醫??」 「最近天氣熱，身體略略中了些暑氣罷，喝些怯熱、消暑的東西便是。但心病難醫，是心 中有鬱吧。」 三太太輕輕笑了一聲，道:「知我者白大夫是也，不知白大夫還記得妾身??」 「妳是…??」 暮先先低頭想了想，是覺得這聲音是有些熟悉，從紗簾的縫隙裡望入，見 那三太太的髮絲竟如雪般的銀白，這下他想起來了，便緩緩地道:「我還記得妳，妳是狐 媚。」 「還記得就好，有你這個故人來探我，我真是歡喜。」 狐媚淒然笑道。 暮先剛到須吾山時，雖然是被救回了性命，但短時間還是身不能動，腳不能移，很是幸苦 ，平常山裡的小精怪們會來探探他，帶點吃的過來，而其中來得最勤的就是看前這名三太 太，也就是暮先口裡的「狐媚」。當時也是牠替暮先找解毒的藥草。 「有一陣子沒見妳了，山裡頭的其他小怪兒說，妳下山嫁給人了，我起初還不信，沒想到 是真。」 狐媚苦笑，「對啊，想想也半年有餘了。皮沒被扒下，還能當個小妾也還算萬幸。」 「他們傳說妳是故意被捉下山的??」 暮先歎了口氣。他知道這狐媚愛偷跑到茶館裡頭聽 說書，那茶館裡頭的說書人老是些精怪與人類相戀的故事，說得狐媚也心生嚮往。 想到此處，暮先覺得那些口裡滿是唬爛的說書人真是害人不淺啊。 狐媚將頭別過，不敢直視暮先，道: 「怕白大夫您罵我，不過的確是如此。一開始我尚未 化成人形時只是當他的小寵，最後化做人形，他便把我收為三姨太，而且更疼我了。但過 了一小段日子之後，可能是玩膩，他便時常對我動手動腳的，而其他太太、姨娘對我也是 如此，大概看我是妖物，無人可依靠吧。而且也如白大夫您所說，因為我們當今聖上的關 係，用妖物煉丹這法子在最近是越發越盛了，他老是說要叫人把我給抓煉了。不過應該只 是說著玩的，要是把我給煉了，哪有人可以給他出氣。」 「為何不回山上住??」 暮先將狐媚的衣袖往上一拉，皓白如玉的手臂上果然有一條條血 痕，讓人看得怵目驚心。暮先便從袖裡掏出一瓶清涼止痛的油膏，往傷口細心地抹上。 「說真的，除了那山我也沒其他地方可回去，不過老爺的心性我也知曉，我要是真走了， 他定會上山再把我抓回的。說來說去，是我自己蠢，當時以為人妖戀會多浪漫，現在如為 了我的一時之蠢反而擾亂了山上其他的朋友，那我可過意不去。」 暮先苦笑一聲，道:「把自己弄得這麼苦又何必呢。」 說完便站起身，道:「我開幾帖讓 身體清涼點的方子給妳，另外交侍妳的家人時常煮『半夏厚朴湯』，這湯能緩緩心鬱。如 果心裡有事想聊聊，就去藥舖傳鴿子，我就下山來陪妳說說話。」 話溫柔關懷的話語聽得狐媚中心一愣，她雙眼痴望著牆，用只有自己聽得清的蚊聲喃道: 「只要這樣讓您心裡有我就行。」 接著，她又將頭轉過，展開如花一般的笑靨道:「真謝謝白大夫了。」 又低語笑道:「好 好待您那位『小弟』，從前也沒見您將誰這樣緊緊攜在身邊過。」 暮先聽了此話，一時語塞，只好先道了告辭，要菁雨跟著出房門。 看完診，吳家並沒有多少人關心狐媚的病，暮先連稟報病情都不用，就得到了一袋銀子。 而幾名小婢和傭僕正竊竊私語地將狐媚當成笑話來談論，完全不在意暮先還在一旁。 人心似虎，暮先看這吳家人的性情，並不比今日一早他所醫治的虎痴良善多少，反而更險 惡了些。虎痴折磨人大不了一、兩天，這狐媚被人折磨，如她自己不反擊，可是要被折磨 一輩子的。 也就是如此他才會選擇到山上隱居，人這種複雜動物，少見點對身體好些。 (二) 「欸，她是妳前女友??」 出了吳家院落，菁雨用手肘撞了暮先一下，眨眨眼問道。 剛菁雨雖站得遠遠地，卻止不住好奇，一直在意地聽他們說話，雖然聽不太清楚，卻由暮 先對三太太的動作感到些許曖昧。 暮先之前聽菁雨說過連續劇的劇情，對於現代的詞彙也知曉不少。只見他啞然失笑道:「 我和那三太太不是那樣的關係，別瞎說。就是當個妹妹，從前牠待我好，自然得還回來。 」 「欸，不過要提醒你，人家有老公的，不要當小三呀」 菁雨故意伸了伸舌頭說道，不理 暮先臉上抽動的肌肉。 菁雨口裡戲弄著暮先，邊往寄養鴿子的藥舖子走去，順便將她的櫻櫻也暫停在那，等買完 了東西再來取。 將東西放好之後，兩人行經一間木作坊，菁雨便動手拉了暮先的袖子道:「白大夫，陪我 進去買些工具。」 菁雨在山下倒是很守規矩，不再「白目」地叫，完全改口叫「白大夫」了。 暮先見總算可以剛剛的話題裡解脫，便轉個話鋒調侃道:「上回買了雕刻刀給妳，不是說 要做個玩具，怎麼也沒見妳做了什麼東西出來。」 「別急別急，好東西得慢慢琢磨，等成品做好了，還得用用砂紙來磨邊。」 菁雨回頭解 釋，嘴角微微地上揚道:「等做好了就送給你。」 說完便朝著暮先嫣然一笑，看得暮先腦 子不自覺地嗡嗡了幾秒。 菁雨挑了粗、細各一張的砂紙，另外又買了一套更完善的器具，便拉著要暮先掏錢付帳。 暮先拿出他剛剛得的銀兩，口裡直唉唷，故意叫苦道:「被人給訛詐了。」 「話說的真難聽，錢賺著多呢，替你花錢你還得謝我。不過我施恩不圖報，你就免禮了。 」 「是、是、是，每天思磨著怎麼幫我花錢，為真是難為您了，大恩人。」 暮先說道，要 木作坊裡的夥計將菁雨挑好的東西給包起，並遞上銀兩。 「就是，不過我這人心眼好，能讓你開心就行啦!!」 菁雨故意刁蠻應道，拍了拍暮先的 後背。不過說也奇怪，暮先的心裡還真的有點開心的感覺，至於是為什麼，他自己也說不 上。 出了木作坊，暮先手上提著包袱，向菁雨問道:「看看妳的錶，現在幾點鐘啦??」 自從發現菁雨腕上掛著錶之後，暮先倒也學會看阿拉伯數字了，老愛看菁雨電子錶上的數 字，有事沒事就要她抬起手給他瞧瞧。 「正好中午十二點。」 菁雨炫耀地舉起左手亮在暮先眼前，肚子「咕咕」地響了兩聲。 「果然差不多午時了。說到這，妳的肚子倒是和這錶一樣準，絲毫不遜色。」 「那你應該快請我吃飯!!快飽飽我的肚子先!!」 菁雨被這麼一說，嘻笑地擰了暮先的手 臂一下，只是柔弱的手勁擰人不怎麼疼。 暮先噗地笑道:「吃飯就吃飯，妳也別替我的手臂撓癢癢。」 中午兩人在一間飯館裡頭歇腳，暮先為自己點了碗素麵，替菁雨點了碗有肉有菜的大滷什 錦麵，他說這樣才營養充足。 「喂，你為什麼吃素啊??」 菁雨夾起一塊豬肉放進嘴裡，覺得久違新鮮肉味，所以特別 好吃。 暮先吸了一口素麵，吞下腹道: 「從小吃習慣了，現在改不了。」 事實上暮先為怕一般 葷食的血腥之氣打亂了自身的真氣。不過若是吃用動物、精怪煉成的丹藥到是沒這個規定 。 「喔，那可真可惜。」 菁雨在現代時常被說是人類界的肉食性動物，在家裡可是無肉不 歡的，跟著暮先住在山上資源少，而且又是當別人女僕，也不好說什麼，久而久之倒是改 了餐餐一定要吃肉的毛病，只要偶爾下山吃一下就心滿意足。 中飯過後，兩人收抬了一下，準備回須吾山，這時菁雨隱約聽見不遠處有人哭泣的聲音， 心裡好奇，便拉著暮先過去，暮先見那個方向與去藥舖子的方向相同，便由她去。 只見一間簡陋的矮小平房前，跪著一個婦人和兩個孩子，三人身旁舖著一塊破草蓆，破草 席上頭躺著一名一臉病樣的乾癟男人。 「這是幹麻??」 菁雨拉著暮先問。菁雨想想好像也是，曾經在電視和小說看過類似的橋 段。 「賣身醫夫吧，不過再過沒幾天就要變賣身葬夫了。連病人都抬到家門前，還真是難看。 」 暮先冷冷地回，又對菁雨道:「還要去藥舖子帶妳的櫻櫻呢，走吧。」 那名原本跪著哭泣的婦人，聽見說話聲便抬了抬臉，這一抬發現了菁雨與暮先的存在，發 現其中一名竟是在城裡名聞瑕爾，醫術精明的白大夫，只是他的收費高，只有有錢人家才 請得起，像她們這種破落窮酸戶，要找白大夫根本就就是想也別想。但現在傳說中的白大 夫就近在眼前，不妨上前露個可憐相試一試。 (三) 婦人心想著，便拉著兩名孩子上前跪下，口裡哭喊著救人，不過就當她欲拉著暮先的衣角 時，卻被暮先一閃給躲了開來。 「就是妳在這磨磨蹭蹭的，惹麻煩上來了吧。」 暮先一把拽住菁雨的手腕，急急地往藥 舖子走。 菁雨被抓得有些疼，心中火氣上來，便道:「就是只是醫個人也不肯，你也不是缺銀子。 」 「我先前說過，我醫妖不收錢，醫人得收大筆的銀子，這是我的規矩。如果那戶人家拿得 出銀子，要我醫也是沒問題的。」 「明明知道人家沒銀子，還說這種話。」 菁雨頓了頓又道:「什麼亂七八糟的妖怪都醫， 醫個人卻不肯，死沒良心，也不曉得這是什麼奇怪的爛規矩。」 「對，奇怪的爛規矩!!在我這，我就是規矩!!」 暮先心裡難得動氣，聲音低低地在菁雨 耳邊吼道。 === === === === 早起更!! 張三:大家早!! -- -- 《無奸不商之陰陽當舖》7/18號起全省7-11熱情上市 消暑歡樂價 一本49元 歡迎加入 FB 《假面－新星文創》 粉絲團，來聽我們六個人說故事。 http://www.facebook.com/kerorostar5 我的個人部落格 http://mypaper.pchome.com.tw/good_21520 -- ※ 發信站: 批踢踢實業坊(ptt.cc) ◆ From: 114.45.31.103 推 cleanwind:晚安！ 120.101.9.24 07/26 07:51 真的晚安了!! 推 zeanmar:頭推被搶啦∼ 210.242.93.48 07/26 09:05 沒關系，你當脖子推!! 推 draven:頭頸都沒了，那就肩推吧~！ 61.59.30.132 07/26 15:19 感謝肩推!! 推 peter1212:看完推XD 118.169.227.195 07/26 20:47 感謝看完推!! ※ 編輯: popomom 來自: 114.45.31.103 (07/26 23:13)